第8章 生锈的舞台与重启的旋律(2/2)
王源抱着吉他走到宋亚轩身边,笑着加入合唱,吉他弦锈得发涩,弹出的音有些走调,却和孙悟空的山歌莫名合拍。王俊凯也忍不住走上台,接过严浩翔的手电筒当“追光”,光柱特意停在孙悟空蹦跳的身影上,像给这随性的表演加了层郑重的滤镜。
“该俺老猪了!”猪八戒把麦秆一扔,晃着肚子走上台,张口就唱他最拿手的“高老庄小调”,唱到“媳妇织的红布衫”时,脸憋得通红,台下的沙僧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,耳根悄悄红了。
沙僧放下擦布,从背包里取出支笛子,等猪八戒唱完,笛声悠悠响起,是首简单的民谣,调子和宋亚轩刚才唱的有几分相似,却更添了层沉静的温柔。风吹过舞台的木板,“吱呀”声成了天然的伴奏。
贺峻霖的快板打得越来越欢,丁程鑫和马嘉祺拉着刘耀文加入舞步,三个少年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在布满锈迹的舞台上旋转跳跃,像三团跳动的火焰。张真源走到台下,和唐僧并肩站着,低声说:“师父,这比西天路上的经声好听。”
唐僧笑着点头:“真经不在西天,在心里;好歌不在戏台,在当下。”
易烊千玺举着黑屏手机,走到舞台侧面,对着这群人的身影,假装按下了录制键。其实不用录也没关系,这画面早就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——生锈的舞台会腐朽,野草会枯荣,但此刻的歌声、笑声、舞步,会像种子落在石缝里,在记忆里开出花来。
夕阳西下时,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孙悟空临走时在舞台上刻了行字:“此处曾有光”,猪八戒往木板缝里塞了把麦种,沙僧把擦布留在了舞台边,像是在说“下次还来”。
野麦在晚风中轻轻摇晃,像在重复着他们的歌。这生锈的舞台,终究成了比任何华丽场馆都珍贵的记忆,因为在这里,每个人都唱出了心里最真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