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远方的回响（2/2）

张云雷的小园子里，快板声里多了段新活儿——《思鱼乡》。他站在台上，竹板打得清脆，唱到“猫爪糕甜，鱼尾酥香，彩虹桥上晒太阳”时，总能看见台下有观众悄悄抹眼泪。散场后，总有老人家握着他的手说：“这故事听着就暖，像咱胡同里的老邻居互相帮衬着过日子的模样。”他便笑着把奶糖往人手里塞：“尝尝，这是故事里的味道。”

航天基地的实验室里，航天员训练间隙，会围着看从思鱼乡带回来的星图拓片——那上面的银河，和思鱼乡夜晚的星空一模一样。有个年轻航天员总说：“等咱上了天，从空间站往下看，说不定能看见那座彩虹桥的影子呢？”训练服的口袋里，他总揣着片透明鱼鳞形状的书签，翻资料时看见，就像听见了湖水的声音。

街角的老书店里，老板把思鱼乡的故事抄在牛皮纸上，贴在“推荐阅读”栏里。有个戴老花镜的爷爷每天都来，捧着纸读得很慢，末了总会说：“这故事好啊，人和人啊，就该像猫和鱼似的，知道对岸的好，还愿意把自己的甜分给对方。”他的孙子总在旁边画彩虹桥，画里的小猫和小鱼，手里总捧着颗亮晶晶的奶糖。

就连幼儿园的手工课上，老师教孩子们折彩虹桥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举着纸桥喊：“老师你看！桥上有小猫和小鱼在分享糖果！”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得纸桥上的褶皱像真的泛着光——原来思鱼乡的种子，早已顺着风，落在了每个愿意相信温柔的角落。

而那座彩虹桥，其实从未消失。它藏在花果山的湖面上，躲在糕点铺的香气里，响在寺庙的铃铛声中，亮在演唱会的舞台上，甚至飘进了幼儿园的手工课……只要有人记着“约定”二字，它就永远横跨在心上的水岸，把每颗靠近的真心，连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