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尽头,野菊与钢笔一起开花(2/2)
庆丰收的晚上,大队部办了联欢会。贺峻霖敲着快板说新事,从修公路说到种果树,从扫盲班说到电灯泡,逗得大家直拍巴掌。孙悟空不知从哪儿摸来把吉他(据说是县城废品站淘的),弹着跑调的曲子,非要林小丧唱首歌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林小丧抱着吉他,唱了首唐僧教她的民谣:“山尖尖上有棵树,风里长,雨里固,根扎在咱这土……”唱到一半,马嘉祺悄悄递过来束野菊花,黄灿灿的,沾着露水。
散场后,林小丧站在晒谷场边,看着远处的灯火。村里的灯越来越多了,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,连最偏的山脚下都亮着——那是易烊千玺新安好的路灯。
“在想啥?”马嘉祺走过来,给她披上件外套。
“在想,”林小丧望着星空,“以前总觉得日子像团乱麻,现在才知道,只要大家伙儿拧成一股绳,再难的坎都能过去。”
马嘉祺笑着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:“给你的。”里面是支钢笔,笔帽上刻着个小小的“丧”字。“上次那支用旧了,这个……”
“我喜欢。”林小丧接过钢笔,指尖触到他的温度,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这个沉默的少年挡在她身前,说“别怕”。原来有些温暖,早就悄悄埋下了根。
冬天下雪时,村里的第一条公路通了。卡车第一次开进村子那天,孩子们追着车跑,老人们抹着眼泪笑。司机探出头喊:“明年开春,就能拉着你们的彩虹玉米去县城卖啦!”
林小丧站在路边,看着卡车扬起的雪尘,手里攥着那支新钢笔。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,是新的开始。思鱼乡的故事,就像这不断延伸的公路,会通向更远的地方,带着他们的汗水、欢笑和希望,一直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