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7章 双生抉择（1/2）

第一节·天秤战场

混沌天秤悬浮于神识虚空。青铜秤盘流转阴阳二气，盘面倒映出赤霄摇晃的身影。虚空裂隙渗出七道朦胧光流，光流凝成持剑人形环绕四方。剑锋未动，凛冽剑意已割裂灵气。

赤霄踏前一步。足底漾开的波纹触到剑阵边缘，七道人形同时举剑。剑尖激射的星芒如冻雨倾泻，瞬息封死所有闪避角度。天秤左侧秤盘突然倾斜，青光形成护盾挡住半数剑芒。

朱厌虚影自赤霄肩头跃出。右翼残留的灰白绒毛飘散灵光，它纵身叼住剧烈震颤的天秤横梁。秤体在被利齿咬住的刹那坍缩变形，青铜表面泛起水波状涟漪。

虚空响起琉璃碎裂声。环绕的剑阵人形动作骤停，持剑姿势凝固如雕像。朱厌喉间发出沉闷低吼，口中天秤已化作三尺菱花古镜，镜缘缠绕着未散的阴阳二气。

赤霄伸手欲触镜面。指尖距镜面三寸时，镜中突然映出雷霆翻涌的沼泽景象。

第二节·裂痕之路

菱形古镜翻转倒悬。冰冷镜面贴上赤霄额头，雷泽幻象瞬间吞没神识。紫色电蛇在泥沼间游走，幻象深处传来玉玦碎裂的脆响。镜面忽现蛛网裂痕，裂痕中透出四极柱的巍峨轮廓。

裂痕持续蔓延分化。左侧裂痕渗出青龙盘踞的东方青霞，右侧裂痕涌出白虎长啸的西方霜芒。中央主裂纹却绽放土黄色光晕，光晕里沉浮着破碎的山河社稷图残片。

朱厌虚影将前爪按上镜背。镜面裂纹受妖力催发，突然投射出三维光纹交织的立体脉络。青金二色光流在脉络间奔涌，交汇处耸立着断裂的天柱虚影。

赤霄凝视天柱断面。断面纹理竟与体内天脉烙印完全呼应，每道断裂凹槽都对应着经脉节点。四象光流在此刻轰然灌入断面裂隙，天柱基底绽出混沌初开般的蒙昧光团。

镜背忽然浮起爪痕刻纹。三道深痕交错成歪斜的星芒图案，妖力在刻纹间急促闪烁。

第三节·燃翼抉择

星芒刻纹灼烧镜背。朱厌虚影右翼残余的绒毛无风自燃，青焰顺着镜缘蔓上赤霄手腕。神识中的雷泽幻象剧烈震荡，泥沼翻涌出烈焰珊瑚组成的赤色小径。

赤焰小径尽头悬浮两道光门。左侧门内四极柱顶天立地，柱身缠绕的锁链却贯穿万族生灵脊骨；右侧门内山河社稷图铺展如幕，图卷边沿正在被幽冥裂隙蚕食吞噬。

古镜陡然竖立在地。镜面裂纹迸射的光束刺向两道门扉中央，光束击碎虚空展露第三条路：崩裂的天柱废墟上，星砂正自动重聚成新基石，碎石间游动着熟悉的雷泽电光。

朱厌虚影突然扑向镜面。燃烧的右翼撞碎光影通路，漫天火星凝成箭矢直指第三条路入口。赤霄本能地探手抓向箭矢，指尖触及光矢的刹那，镜中传来幼兽哀鸣般的波动。

赤焰箭矢在掌心消散。残留的灼痕组成了与镜背相同的星芒刻纹。

第四节·祭台回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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