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0章 押送赵立强指认现场(1/2)
到了鸿运旅馆 302 房间,赵立强把李建生拖到床上时,对方突然睁开眼,死死咬住他的左手腕。“我疼得嗷嗷叫,抓起床头柜上的檯灯就砸他脑袋。” 赵立强擼起袖子,手腕上確实有圈浅浅的牙印,“他鬆口的时候,嘴角全是血,溅在我衬衫上 —— 就是那件黑色连帽衫,后来被我烧了。”
法医报告里 “枕部 3x4 厘米挫伤” 的形成原因终於清晰:檯灯底座的弧度与创口形態完美契合,而床单上的淡红色萤光,正是李建生当时喷出的血跡。小王想起旅馆老板娘说的 “红乎乎的东西”,洗衣机排水管里残留的血渍检测结果此刻就在卷宗里 ——ab 型血,与李建生一致。
赵立强的声音开始发颤,像是被自己的回忆嚇到:“我以为他死了,就去浴室找抹布擦血。回来的时候,他竟然扶著墙站起来了,手里还攥著片碎玻璃。” 他指著自己的左臂,那里有道癒合不久的划痕,“这一下划得挺深,血顺著胳膊流进袖管。” 现场勘查时,浴室玻璃门確实有新鲜碎裂痕跡,碎片上提取到了李建生的指纹。
“所以你就用羊角锤砸了他” 小王把锤头照片推到他面前,铁锈里还嵌著点暗红色的组织碎屑。
赵立强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,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:“他把玻璃顶在我脖子上,说要同归於尽。我情急之下抓起锤子 —— 真的就一下,砸在他后脑勺。” 他比划著名锤头落下的角度,与法医判定的 “致命一击为枕部正中” 完全吻合,“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,脑袋撞在床脚,那声闷响我现在还能听见。”
床脚的木质边缘確实有处新鲜磕碰,残留的皮肤组织碎屑 dna 与李建生一致。小王翻开尸检报告,舌骨大角骨折伴错位 —— 这是扼颈的典型特徵,他抬头看向赵立强:“你为什么还要扼他的脖子”
“我怕他没死透。” 赵立强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电影里不都那么演吗我骑在他身上,掐著他的脖子直到手臂发酸。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著扼颈的动作,“他的腿抽搐了两下,就彻底不动了。” 这解释了李建生颈部的勒痕和舌骨损伤,也与 “机械性窒息” 的死亡结论完全对应。
处理尸体的过程,赵立强说得断断续续,像是在拼凑破碎的记忆:“我把他塞进麵包车后座,脚垫上蹭了好多血。” 这与车后座缝隙里的深蓝色纤维吻合,正是李建生工装的涤混纺成分,“路过废品站时,我偷了个大黑塑胶袋,想著扔垃圾站最保险。”
凌晨三点的垃圾清理站,赵立强拖著李建生的尸体往仓库里走。“他的左手腕勾住了我的裤脚,” 赵立强突然打了个寒颤,“我使劲拽的时候,他的手錶掉在地上,錶带断成两截。” 现场勘查时,小杨確实在拖痕终点附近找到块断裂的手錶,表壳內侧刻著 “李建生” 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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