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:一块褪了色的牌(1/2)
秋风一起,暑气立马就散得一干二净。
胡同里的孩子们背上书包开学去了,整个四合院白天的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,恢复了往日的安宁。
罗晓军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白天陪着媳妇儿在“时光小铺”里倒腾些老物件,下午去厂里溜达一圈,指导指导工作,晚上回家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,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。
这天下午,天气不错,阳光暖洋洋的。
娄晓娥在小铺里收拾一个刚收来的旧樟木箱子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薄衫,贴身的设计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明明白白。单地在脑后挽了个髻,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,整个人显得温婉又知性。
“哎呀。”她突然轻呼一声。
罗晓军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抬:“怎么了媳妇儿,又翻出金条了?”
“去你的,哪有那么多金条给你捡。”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,还藏着淡淡的怀念。
罗晓军这才睁开眼,坐了起来。
只见娄晓娥手里捧着一块小小的、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的木牌子。
那牌子不大,也就一本书那么大,边缘的漆都掉了,木头本身的颜色露了出来。上面用一种很秀气,但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模糊的字体,写着四个字:晓娥绸缎。
罗晓军凑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娄晓娥的笔迹。
“这是…你写的?”
“嗯。”娄晓娥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字,眼神里有些恍惚,“好多年了。那时候还没嫁人,天天就琢磨着,等以后自己开个小店,就叫这个名字。连招牌都偷偷找人做好了。”
她说着,自己都笑了,带着点自嘲:“现在看看,那时候可真够傻的。”
是啊。
当年的娄家大小姐,哪里需要自己做什么生意。
可那个关于“晓娥绸缎”的梦,却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,虽然一直没机会发芽,却也从来没有真的死去。
现在,被她自己亲手从尘封的岁月里翻了出来。
看着那块褪色的招牌,一种被生活琐碎和柴米油盐掩盖了许久的,对于拥有自己一份事业的渴望,在她心里悄悄复苏了。
她拿着那块小招牌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瞥了罗晓军一眼。
“你说,我现在这把年纪,要是再出去折腾点生意,会不会被人笑话死?”
脑子里的提示音一响,罗晓军心里就有底了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从娄晓娥手里接过了那块小木牌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,一点一点地,把木牌上的灰尘擦掉。
他动作轻柔又认真地擦拭着木牌。
擦干净后,他把那块虽然褪色但干净了许多的招牌,郑重地递回到娄晓娥的手里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只要是你想做的,就不是笑话。”罗晓军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那就是全世界最美的风景。”
娄晓娥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,鼻尖忽然有点发酸。
这个男人,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给她最想要的肯定和支持。
“可我都这岁数了,俩孩子的妈了,还折腾啥呀?”她嘴上这么说,但那双水润的杏眼,却亮得惊人。
“年纪大怎么了?你这叫成熟女性的韵味,懂不懂?”罗晓军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,一脸的不以为然,“再说了,你看看你这小脸,这身段,说是二十出头都有人信。谁敢笑话你,我第一个上去给他一个大逼斗。”
“呸,粗俗。”娄晓娥被他逗得又哭又笑,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这不叫粗俗,这叫护妻心切。”罗晓军顺势抓住她的手,把人往怀里一带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脖子都红了。
“再说了,我媳妇儿这么厉害,做什么成不了?就算不成,有什么关系?亏了算我的,赚了都归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坏笑:“晚上回家,你再好好‘犒劳’犒劳我就行。”
“没个正经。”娄晓娥的脸红得能滴出血,想从他腿上下来,却被他牢牢圈住腰。
这番话,彻底打消了她心里最后那点顾虑和不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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